水心一凝,不行,萬一這人聞到味兒賴著不走豈不是多了個人跟自己搶吃的?
不等他想出法子,扈輕自己拒絕:“沒事,我拉了板車來的。”
水心得意,哼,不給你蹭吃蹭喝的機會。
扈輕輕松拉著板車在街上走,車上烤爐看著大,其實只是一個空殼子,這只是半成品,自己還要找些磚頭黃泥的再加工一次,這些東西她知道哪里有。凡人區的屋子院子是磚壘的,自然有出產這些的地方,自己不用買,揀些磚窯不要的半拉磚頭再在那里挖半車泥就行。
水心跟著她走:“扈輕,別忘了買菜,多買點兒,昨晚打了一場,我快累死了。”
“是啊,你老人家可真累呀,十塊下品靈石壓彎了你的脊梁骨呢。”
“我看是壓彎了你的脊梁骨。”水心小聲叨叨。
扈輕瞪一眼:“你出來,拉車。讓我一個弱女子拉這么重的東西,你一個男人好意思。”
水心果斷:“我不是男人,我是和尚。”
扈輕無語,眼珠一轉壞笑。
水心心里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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