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懷著緬懷的心思,最終也沒給扈輕這廣義上的老鄉便宜,一筐木炭,收她二百靈珠,還不講價,美其名曰寶平坊里獨一份。
等離開主街,水心哈哈大笑:“我見識到了凡人的智慧。”
扈輕冷哼,發狠以后自己燒炭。
再去菜市場買了菜,水心嫌她買的少非逼著她多買,振振有詞:“我賺的靈石。”
扈輕想踹他,就這幾塊非得一次花光,誰家敗家和尚這么不看眼色。
買齊了東西回家,水心樂顛顛的洗菜切菜串串兒,扈輕把爐子點起來,為了送走這位大佛,她使出了十八分本事,務必讓他吃得熨熨帖帖好上路。
燒烤的味兒太霸道,哪怕沒有肉單單靠著茄子香菇饅頭片,隔壁婦人被熏得頭暈眼花,晃悠悠踩著梯子上了墻,兩手按著墻頭使勁兒聳鼻子。
幸好燒烤架擺在了西墻根,她怎么也見不到人,可不見東西只聞味更折磨人。
香氣越來越濃越來越重,今天的風也是,軟綿無力的,把香味刮過來就刮不走了。
婦人聞半天只覺肚子絞得難受,罵罵咧咧下來墻頭掖上錢袋子上了街。
水心耳朵靈,取笑扈輕:“你故意的吧,你這樣折磨她不是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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