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踮起腳往男人身后繞去,腦袋頂著扈輕,兩手結印。
他體內的毒解了一半,靈力未全無恢復,卻在眼下情形極適合,靈力太充足定然會驚動人。此刻正好,他靈力不足剛剛好下陰手,扈輕的存在把這輕微的靈力波動也遮掩住。
心中冷笑,那么恰巧在這里遇到,那么恰巧他受了傷,那么恰巧這人功成的最后一刻,那么恰巧他就進了來,這么多恰巧只能說明一個:佛祖要小僧送報應。
一線白色光芒倏忽射出,在扈輕沒捕捉到的時候鉆入男人后心,下一秒,她瞬間轉了個身——水心向樓梯奔逃。
扈輕懵了:這么慫?
耳邊響起爆炸聲,水心像一道光逃離了繡樓,頂著她往后門跑,直到跑出去了,還在跑。
扈輕頭發披散,被風吹成雞窩,眼皮重新睜開時,她人已經立在了自家屋里。
她顫抖著伸出手,扶住水心的肩:“世界冠軍都沒你強。”
嘔——
水心趕緊把她扶到院子里,拍打她的背:“你沒事吧?這是怎么了?”
扈輕:暈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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