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扈輕牽著扈暖出去散步,好巧,在街心公園遇到鄰居婦人。
扈暖沒有穿弟子服,穿的是一套喬渝買的淺綠色衣裳。喬渝的直男審美,最討厭好好的衣服上多出沒有用的花啊珠子的,所以他挑的衣裳格外的干凈。
這份干凈落在某些人眼里便是窮酸。
婦人從鼻子里怪笑一聲:“原來是這么個黃毛丫頭,怪不得天天出去找工,小黃毛丫頭是四靈根還是五靈根,一輩子筑不了基吧。”
哈哈哈哈的一陣怪笑。
周圍人并沒有附和,養老的生活過得再滋潤他們也知道自己凡人的身份和修士天差地別,別人四靈根還是五靈根還是能不能筑基,是他們凡人的嘴能說得?
大家都被家里修士叮囑過:管住嘴,管住腿,輕易不要往河那邊去,不然被修士殺死也是白死。
他們對身具大能力的修士骨子里畏懼。
婦人也是被扈輕天天的美食刺激的狠了,再加上扈輕從未對她的挑釁做出回應,便下意識覺得這娘倆兒好欺負。
扈輕懶得搭理這種人,牽著扈暖悠閑的走過去。
婦人氣得胸膛起伏,伸出胳膊待追著罵,被旁邊人扯了一把:“你瘋了?人家閨女再怎樣也是修士。真出事你兒子給你撐腰?”
修士?兒子。婦人腦子冷卻下來,不由一陣后悔,嘴上卻是強硬:“我兒子可是深受宗門看中,她、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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