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臉現迷茫,這水望去遠遠的邊,如野湖一樣,而昨日里自己跟著花老板來見的水卻不是這里,儂花閣究竟有多大?
紙鶴定在空中不動,扈輕來不及多想,見那白日閉門的水邊木樓前一左一右兩盆九品梅開著欲謝,上前換過新梅,將舊梅抱在腰間,紙鶴已經向原路飛去。
扈輕出了儂花閣,將兩盆九品梅放到空出來的位置,想了想,似乎修真之人最討厭修煉的時候被打擾,左右花老板交待在前,她麻利的下班了。
走出百米,她腳步一頓,看向旁邊另一條向前的路,臨時改了方向。數著步數估摸時間,用了半個多小時,繞著儂花閣走了一圈。
心里暗驚,里頭絕對比外頭看上去的大,是陣法迷蹤還是修仙里寫的別有洞天?
搖搖頭,自己還是見識太少,周圍住著的又都是凡人,很多人連界河都不敢踏過一步,自己能向誰打聽?想來以后時間長了肯定了解的多。
扈輕回了家,才到中午,正巧隔壁婦人出來。婦人見到她托托頭上翠綠簪子,鼻孔朝天哼了聲。
扈輕當看不見的進自己家,也是無語,莫名其妙就成了鄰居的攀比對象呢。
她倒是從街坊鄰居的閑言碎語里聽過些訊息。說起來,這里的凡人幾乎都是來養老的,也就是說,全是啃小族。背后沒依仗的不會到這里來,而有依仗的,家里修士手指縫里漏點就足夠養活他們。
所以這些人平日里最大的消遣就是圍一圈說話,攀比。
每次出去倒垃圾或者買東西,扈輕都能聽一路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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