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渝端坐案后,面沉如水。
葒珊不敢抬頭,扈暖茫然的望望這個望望那個,努力用自己的小腦瓜理解:是自己還沒被分好班嗎?師傅不就是班主任嗎?師傅是哪個班的自己就是哪個班的呀。
喬渝也是方才兩人走后想到這個問題,昨天被逼收徒的體驗并不妙,但修真之人不能被情緒左右,他審視自己內心,并不討厭這個孩子,反而有一絲憐惜。
這一絲憐惜讓他起卦問天,自己和這個孩子有無師徒緣。
卦象很奇怪,比模棱兩可的結果還難揣測,讓自己由心。可正因為自己心里捉摸不定才起卦,還怎么由心?
一卦之后再起卦更加糊涂。一會兒顯示無緣,一會兒顯示有緣,來回反復,這是玩他?
葒珊回來問,喬渝給不出答案,他沉沉向扈暖看去,壓迫層層而至。
“你是誰?”
在他真人威壓之下,便是一個大人也難保本心,定會露出馬腳。
扈暖被他一嚇,本能給出最真實的反應,只見她兩手交疊抵在下巴,睫毛有節奏的一眨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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