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氣笑了:“金信,你來說,嬸子可是最疼你。”
金信一下苦了臉,嬸子,這個時候你不用最疼我。
扈輕威脅注視著他,敢不說,以后別登我家的門。
金信肚子一挺,說就說,這事從頭到尾我們沒做錯。
從遇到人同行說到回朝華宗檢查過扈暖無礙,金信交待干凈:“嬸子,我們就是運氣不好,誰想會遇到這種事呢。”
扈輕臉色已經和緩下來,很認同這話,確實,誰知道在這機遇和危險并存的修真界下一刻能遇到什么事啊。孩子們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拉過扈暖來檢查:“沒問題?這紫是怎么回事?什么時候退?”
這要退不了,以后還不得被人當成妖族呀,哦,或者是魔族?紫皮魔?紫薯精?
扈暖:“不知道,我覺得沒事。”
扈輕團了團手里的大花:“行了,沒事就沒事,這花挺好吃的。媽媽給你們做個鮮花餡餅,你們先去玩。等吃完飯,媽媽有禮物給你們。”
扈暖一臉感動的抱住扈輕:“媽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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