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都吐血了,你該擔心扈暖。”
扈輕苦笑:“我都不知道她在哪兒。幸好我能轉移到她的傷害,至少我能肯定她活著。”
沒錯,扈暖又遭遇危險了。
三天前,當時還在靈舟上,扈輕突然腹痛如刀絞,當然不可能是吃壞肚子,唯一的可能,扈暖又遇到重大傷害轉移到她身上。
當時她在處理鮫紗,水心在船頭敲木魚,她沒露出一絲異樣,硬生生忍到回到家,毫無異常的招待了水心又把他送走,又安頓好扈花花扈珠珠,再如常的煉器到現在,才把黑血吐出來。
感覺五臟六腑都疼成碎片了。
幸好沒有拉肚子,不然她再怎么忍也忍不住呀。
扈輕說:“這一遭,肯定是中毒。”
絹布:“我很好奇,如果傷害不能轉移,扈暖——自己能扛過去嗎?”
扈輕知道他要表達的是什么,自己為扈暖轉移的,是重大傷害還是必死傷害?
這個疑惑她不希望解開,只要扈暖好好的,其他的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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