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逃,假如能逃,假如她的腳能動,假如她能呼喚白吻或者拿出符箓什么來——可,這里似乎有什么古怪,她什么都拿不出來。
絹布提醒她:“不逃就真的死了?!?br>
扈輕唰的睜開眼,使勁兒拔腳,噗,邁動一步,落腳仍是那種詭異的觸感。
她想流淚,不過是渡個劫,不過是貪心想順便煉個器,為什么偏偏要她落到這種危險的地方。她沒幻想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只想安安靜靜的過又礙著誰了呢?
頭頂雷霆雨幕仍在落下,目標卻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鎖鏈。扈輕抬頭看得見雷木仍在地上,電光中彎曲的龍身似乎在伸展,神識感應中,提煉出的液團已經融化在雷木的身上,雷金等物也變得柔軟開始融合。
四周圍的銀亮鎖鏈不知從哪里伸出來,不同角度的向下,扈輕視死如歸的低頭,看到腳下的血色,雙腿一軟,差點兒撲倒。
她這是掉到血山上了嗎?
反正已經看了第一眼,那便多看兩眼。
指尖的觸感告訴她,這不是血,至少和真正的血隔著一層透明的膜,一層略硬微軟的膜。不遠處有一條鎖鏈斜下穿透,上頭電光如流,腳底在顫動。
血色凝固著,扈輕忍不住狠狠摸了一把,下頭的血色忽然動了,不待扈輕反應,下頭忽然漂過來一團暗色。
一團暗紅發黑透金翠的顏色,那顏色呈圓形冰冷的注視著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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