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媽媽給你唱歌吧。你姐小時候,媽媽都是給她唱歌的。唉,那時候是媽媽文娛細胞最多的時候。”扈輕憶往昔,說不出的光榮,她也是能唱歌的人兒。
扈花花表示期待。
“咳咳,我頭上有犄角,身後有尾巴——”扈輕在心里唱開,唱著唱著,嘴巴里也哼哼起來,一時沖淡了毒氣里的寂寥。
扈花花已經聽懵,啥玩意兒?犄角?尾巴?還秘密?秘密個啥啊秘密,連化個形都不能化利索,還秘密呢,修士一看就是個龍呀。
唉,就說它們都很蠢吧。
扈輕哼著歌,走得很輕松,只是她心里沒數,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原地打轉。可眼下情況,沒有什麼法子辨認方向呀。這種天然壁障之地,從來羅盤也不管用。別說她沒法用眼睛,就是能看,前後左右上下都是灰藍,又怎麼辨認?
她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了,好想吃口r0U啊,不能,r0U一拿出來就沾上毒了。唉,為什麼不能有個能進人的活物空間呢?
“絹布,在小黎界真的不能有隨身仙府嗎?”
絹布纏在手腕上,被薄薄的衣袖和長手套雙重保護。
“不能。有法則限制。如果強行打開,器主會Si。”
扈輕不敢奢想了,她不想Si。
走了不知多久,或許是一天,或許是十天,也或許是一百天,扈輕忽然撞上軟乎乎的什麼,手指戳戳,軟的,似乎還是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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