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提著他,臉對臉:“你要過河?”
小兒點了點頭,身T一拋,旋即又被抱住。
扈輕改拎為抱,一條胳膊抱著他,另一手擦去小臉上的水和泥巴,白凈軟萌,這雙眼睛黑白分明一看便是聰慧而內斂的好孩子。嘖,上輩子香火燒得多,這輩子投到好人家了。就是不怎麼太平。
她抱著他在水面上站著,河水沒有Sh到她的鞋。
扈輕悄悄的問他:“你想留在這里,還是我帶你去一個你沒去過的地方?”
神識探入,可惜,老道士這輩子沒靈根。
小兒開口,語氣雖輕,卻很堅定:“我不走,我要守護我的子民。”
是的,他的子民。逃出京城的時候,父皇塞給他遺詔,他是未來的皇帝。父皇身子孱弱,或許此刻已經——
扈輕抱著他直接飛起,落在對岸兵士陣前。
轟一聲,狼衛齊齊跪了下來,馬上的將軍也單膝跪地。
扈輕不管他們跪的究竟是誰,將荷包拿出來,取出里頭的靈石,雙手一合,將那靈石的邊角磨圓滑,鉆了個孔,穿上蠶絲捻成的繩,給小兒掛在脖子里。
小兒捧著靈石,他的眼中,這是一塊極佳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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