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往熔漿深處墜,她沒有放出靈力抵抗,觸底總會反彈,以後不知有什麼危險,靈力能省則省。
下墜的勢頭止住,她抱著骨頭蹬著雙腿,在熔漿里潛行起來。周圍有石頭砸下,落著落著就融化在熔漿里成為熔漿的一部分。
扈輕不免心頭一動,這里溫度高,煉器的好地方呀。熔漿湖,這豈不是天然的煉器大爐?乾脆就在這里將那些材料和妖丹煉了,升級白吻做本命器。
正想好事,手里的大骨頭也如石頭一般慢慢的化了,扈輕忙放出一根新的大骨頭,瞄準落石少的地方游去。萬幸,靈力護T,不然她也要化了。只是這樣的極端環境中,靈力消耗的可怕,再找不到落腳地,她真要化在這熔漿湯里。
“絹布,如果我Si了,你怎麼辦?”
絹布理智的分析:“如果你Si在這里,會被燒化得一滴不剩,我不會被燒化,可能會在熔漿里飄蕩,也可能隨熔漿流到哪里被凝在石頭里。重見天日有難度。”
扈輕:“你沒有一絲一毫的舍不得我嗎?”
絹布:“我是器,器沒有感情。”
“沒有感情?為什麼我覺得你會生氣會嫌棄我?”
“學的,模仿我還是會的。”
扈輕蹬著兩只腳,浮了出來,迫切的需要著陸,後頭仍有轟隆隆的聲響,掉落的石頭卻是不多了,大概上頭堵住了,不知猴王和它的猴兵們怎麼樣,希望它們去西天見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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