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渝無語:“可以找別人當師傅。”
扈暖搖頭:“媽媽不來。”
如果人家不愿意,喬渝也沒辦法,但才煉氣一層就自己往外跑,扈娘子是不是太自信?
本著為徒弟負責,喬渝用扈暖的紙鶴給扈輕傳訊:“扈娘子,你現在去游歷為時過早。小暖她——還小,不如這樣,你在采秀峰掛個名,來朝華宗修行。你初踏修真路,需了解很多,朝華宗的藏書閣還是不錯的,也有長老的授道課可以聽。”
扈輕收到傳訊,簡直受寵若驚,這樣一番話被那個清冷的人說出來,感覺為難了他呢。
她先真誠謝過,又狠心拒絕:“我已經與她說好了,怎麼能言而無信呢?而且小暖入門來,大家多對她寬容,盡管她天X純良,也不能一味縱容。我觀別的小弟子入門修煉極是刻苦,她至今懵懂,以往我憐惜她T弱多舛,總是為她做的多。這點是我為母的優容寡斷。正好我離開些日子讓她適應適應。”
一番話說得喬渝無話可說,他望向眼巴巴的扈暖:“聽見了?為師是不是對你太寬容?”
扈暖哼的一聲,跑回去生悶氣去了。
喬渝失笑搖頭,自己反倒不如扈娘子能下狠心。
有親師傅照應,扈輕非常放心遠行,手頭有了錢,開始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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