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去到煉器室,呆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來,發佛珠:“以後我們可以同時傳訊,你們也不用紙鶴飛來飛去。”
水心親自把扈花花的那顆掛到他脖子上,忍不住擼了把狗頭,小東西,等你醒來見不到我會不會很開心?
扈花花:必須的開心。
扈輕一夜沒睡,扈暖陪著她,又是洗菜又是倒水,娘倆兒被油煙薰得一臉油光,水心見了不感動還哈哈說她們像掉進油里的蛤蟆。
氣得扈輕打他,扈暖也跟著咋呼。鬧過後難免分別離愁,扈輕將炸貨裝在鋪墊了豆腐皮的小籃子里,她裝好一籃水心收一籃。
“可憐的和尚,只能靠這個補油水。”
水心:“我走之後,萬事小心,那些東西一定不能暴露。”
扈輕道:“那幾株靈藥你還是帶上吧,萬一用得著。”
水心搖頭:“依仗越多越懈怠,我打算去一趟東部雷州。”
東部雷州?那是哪里?
“在頎野天極東,那里落雷如刮風,除了雷靈根幾乎無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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