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shuō)：“你看，那里頭的人并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卻為他們天人交戰(zhàn)。”

        她說(shuō)：“我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有什麼意義。”

        水心沉靜的傾聽(tīng)，等她說(shuō)完靜靜等他一個(gè)答案，他才開(kāi)口：“扈輕，你這樣下去會(huì)瘋的。一件事，你管它什麼後果，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做了就不要後悔。至於這件事因你改變而帶來(lái)大或小、好或壞的因果，并不是你能決定的。你沒(méi)有你說(shuō)的那麼重要。”

        水心說(shuō)：“一陣風(fēng)吹過(guò)，被山擋住，改變了方向。它吹到了別處去，或許消失了，或許掀起災(zāi)難，跟山谷有什麼關(guān)系呢？”

        扈輕：“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

        水心：“冥冥中全是變數(shù)。你只是微小的一部分。”

        扈輕：“聽(tīng)了你的話，我輕松多了。”

        水心：“那麼，你救還是不救？”

        扈輕望向孤光城，妖獸群后，高大的城池如更大的獸。

        她說(shuō)：“專心做我的事，其他的事情發(fā)生了再說(shu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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