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自認只是俗人一個,敬仰光明偉大,自己卑微如土與光同塵。對自己的定位很清醒。
她這樣的人,竟有個高尚的和尚愿意混在一起,莫不是穿越的光環?還是她其實大有來歷?是天上哪位上神來渡劫的?
水心問道:“假如城破,無辜人慘Si,你會如何?”
扈輕沉默:“...我希望自己不要遇到?!?br>
遇到過,如何?無能為力。什麼都做不了。到處都是喪屍,她只能跑,身邊的人也在跑,有人倒下,就倒在她旁邊,可她只能跑,不敢停。
心臟猛的收縮,文明帶來的羞恥刻在她的靈魂里,羞恥於自己的無能、自己的懦弱,到另一個世界也無法擺脫。
失常的心律,翻滾的殺意,扈輕深呼x1,一道靈力從背後涌入,撫平她的情緒。
水心:“你有心魔?!?br>
扈輕并不否認:“心魔不就是過不去的坎兒嘛,誰還沒遇見點兒事,早晚會放下的。”她捏起拳頭又放下:“會放下的?!?br>
她只是普通人,救不了世,她不需要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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