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扈輕又給扈暖去了紙鶴,道自己馬上出發,讓她好好反省,好好給大人認錯,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這些話一聽就是虛假的場面話,喬渝一度懷疑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扈輕還提到玉留涯:“那麼好脾氣的玉宗主都生氣了,可見你們太調皮,好好給玉宗主賠不是,讓他大人大量別記你們小人兒的過錯。”
玉留涯對喬渝說:“扈娘子此人很明理很好接觸嘛。”
喬渝一臉難言,他徒弟那麼多的“我媽媽說”,他實在沒法根據那些拼湊一個明理好接觸的形象來。
“對了,你和扈娘子見過嗎?”玉留涯隨口問了句。
喬渝一怔,他們雙方似乎已經打過很多次交道,可碰面,從未有過。細想來,自己幾次親自送扈暖回去似乎都是愧疚著去的?生怕人家孩子媽看到自己這個做師傅的。
自己為什麼愧疚?自己才是師傅正經有教導的責任和權利的。
喬渝挺了挺腰。
玉留涯哈了聲:“沒有?我五個徒弟的家人我都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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