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靈力散入身體,是補靈丹。扈輕沒覺得高興:“我現在是精神上的累,我的精神已經到極限了。咱們先再會,以后再會。”
骨生香不高興:“用過就丟,你怎么不托生成個男的?”
扈輕擺手:“就事說事,別什么都往兩性話題上扯。您什么修為,我什么修為?我現在還活著站在您面前跟您說話都是閻王不收我。”
她兩個眼圈發黑,視野更是發黑。
骨生香一臉恍然,才反應來:“你不早說。忘了你是煉氣才一層了。”
這就相當一個凡人,連續十幾天勞累,確實到了身體的極限。
扈輕懶得跟她說話了,什么人啊。
骨生香放出飛行法器,把人往上頭一按,還給她蓋了被子。扈輕一秒睡著,懷里摟著背簍,里頭扈花花也在呼呼大睡。
骨生香眼里懊惱一閃而逝,玩得太開心了,還以為扈輕跟自己一樣了。這么好玩的人,可不能玩死了。
等扈輕一覺醒來,發現身在寶平坊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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