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老人家座下鐵打的排序流水的徒弟。
男子也冷漠無情,只在意一點:“小七那個油嘴滑舌的,跟師傅哄了一道玉符。”
女子便說:“你想去尋?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去哄哄師傅。”
男子一想也是,小七小八狼狽為奸,在門里哄師傅的好東西,出了門到處亂竄,誰知道他們這次死在哪里,終于死了,不礙眼了。
女子說:“師傅最近又帶回幾個徒弟,你看他們如何?”
男子:“師傅帶回來的徒弟還少嗎,等他們排上號再說吧。”
兩人都有些頭疼,他們家師傅有收徒癮,說什么把宗門發揚光大力爭前十,但——就憑下頭那些弟子的質量,他們都不報希望。
扈輕若是知道那青陽門是這樣的態度,還不得高興死。
當然,眼下她就已經高興得要死要死的了。
沒有什么比發橫財更快捷的暴富之路了,天知道怎么就讓她反殺了兩個小富翁小富婆。果然自己是老天爺的親閨女,連殺人奪財都是送上門的肥羊。
雙手合十,虔誠閉目:“親爹,請您一定繼續保佑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