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熊壓死兩條妖狼還不滿足,妖狼的纏斗讓它暴躁的不行,忽然長吼一聲,沉悶如鼓的聲波在林間擴散,攜帶著三階巔峰之威席卷而去,遠近膽小的、忌憚的、垂涎的,不約而同遠離。
扈輕腦袋里鈍鈍的疼,那沉悶的吼叫讓她胸口血流凝滯,似被人給了當胸一拳。
妖熊吼叫聲中,以它為中心,地面猛然塌陷,上頭的大樹盡數歪斜砸下,轟轟隆隆,爆起泥土沙塵,樹枝樹葉更是被氣浪沖擊翻飛,似小型熱武器爆炸。
幸好洞口前的空地是山體,堅實無此,并沒有跟著一同地陷,氣浪沖過平地,洞口的植被生生被壓下,掩住洞口的藤蔓也被吹得七零八落。
扈輕緊緊貼著一側石壁,才躲過風頭。
可憐的扈花花被她擠在石壁上。
妖熊腳下,直徑一百多米的地面塌陷,塌陷的很深,那些池魚之災的參天大樹倒在里頭都沒能露出頭來。五條妖狼被壓在樹下,肯定不可能逃出生天。
而扈輕倒下的藥水,也因此徹底沒了痕跡。
妖熊皮糙肉厚,推開砸落在身上的大樹爬了上來,它站在坑邊向下掃視,目光殘忍。毫不懷疑如果還有一條活著的妖狼,它會立即要它小命。
扈輕祈禱:大爺你快走吧,快走吧...
妖熊一動不動,非常執著的要看冒犯它的所有妖狼的下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