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生香先熬不住了。
無他,她的藏貨里多是靈酒,吃的卻沒幾樣。有幾樣吃的也是冰冷的點心。
扈輕就不一樣了,剛補充了存貨,走累了停下來,木柴一燒鍋一熱,奶白濃郁的大骨湯咕嘟咕嘟冒泡,肥肉瘦肉附著在大骨上隨著湯汁顫抖,飽滿晶瑩。
一人一狗吃得歡,而她骨生香只有冷風吹。
修為天差地別,飲食待遇是地別天差。
骨生香高冷凜冽:“我們合伙吃飯趕路吧。”
大有她敢不答應她就一掌斃了她的意思。
扈輕燦然一笑:“哎喲骨姑娘快請坐,我這就給你盛湯,我這湯啊,美容養顏去皺紋,包你喝了還想喝。”
骨生香大爺似的坐下來,捧著小碗吹著,嘗了口,不錯,喝著喝著氣就沒了,專心喝湯的樣子很有幾分乖巧。
扈輕趁機問她:“你為什么選擇雙修?”
骨生香抬頭看她:“我師門教的就是雙修,我從小就學,怎么,你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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