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慢慢展開身體,這里腫那里漲,哪哪都疼。
衣裳倒是沒有破損,可底下肯定都青紫了。
修真并不能避免物理傷害。
扈輕哆嗦著坐起來,在身上一摸,毛茸茸的,抓了一把拿到眼前,夜色里看不準什么顏色,聞了聞,噗,臭。臊臭臊臭的。
也不知是什么動物掉的毛。那地道,是什么挖穴高手挖出來的吧,這么多毛,她都能扮野人了,估計里頭住過多少代毛茸茸。
怎么空了?家族成員太多換大房子了?
拍拍背簍:“花花你沒事吧?”
扈花花伸出腦袋,一點兒事沒有。
就著夜色,扈輕回頭一望,身后黑壓壓一片,風吹過微微晃動,是一片植物,往上,一片筆直的陰影。
喲,她這是從懸崖上頭滾到懸崖下頭來了。
回過頭往前看,地勢不平坦但也不崎嶇,再過去就是一片參天大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