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哪里不太對。
“御劍御劍,是不是非得用劍才行?而且劍是直的刀是彎的,是不是彎的不利于前行?”
扈輕想起之前自己反打劫來的劍,拿出來,以前覺著不錯的劍現在看灰撲撲的,萬分嫌棄。不如去器鋪里看一看。
扈輕背著扈花花,來到之前買煉器爐的那家,往墻上掛著的劍看去。
“伙計,那把紅色的劍,飛著怎么樣?”扈輕看上一把紅色劍鞘,纏著花紋的長劍。
伙計看了一眼,笑了,嘲笑她:“那是最差的,飛不起來。也是,你個小煉氣一層也只能買得起那樣的。喏,飛劍在對面那一架,最低價一千下品靈石,你買得起嗎?買不起別看啊,不能摸?!?br>
扈輕黑線,原來,不是所有法器都能飛?
一拍額頭,她忙昏頭了,怎么忘了法器里需要刻入陣法才能有各種神通?之前她不就是學習刻陣法的符文來著?
笨,笨死了。這樣一想重刀里頭什么都沒有是怎么飛起來的?天哪!難道重刀是神兵?
我可真是煉器小天才呀!
絹布看不慣她忘乎所以的腦補,冷漠提醒她:飛起來的不是那把沒用的破刀,是你的靈力。那么多靈力砸下去,死狗都能飛起來。誰家御劍飛行那么耗靈力,飛不出百米就累死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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