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問清楚了,再留在這里礙手礙腳,扈輕把兩人趕出去。扈花花嘴巴叼著小木劍跑在前頭,往樓上跑,跑幾步一回頭,眼神示意扈暖快點跟上。
扈輕握著菜刀毫無感情的處理蔬菜,心里琢磨,金丹晉元嬰,天雷是四三之數,聽女兒說話,難道那喬渝多遭了一重?
該。
扈輕抿著嘴偷樂,那么高高在上可不得多劈你。
又開始尋思,這次回來不是葒珊送的是那喬渝親自送,難道他自己也心虛?心虛把自家女兒給連累到還對自己冷言冷語讓自己受驚一場?
扈輕不是那不知趣的,她也清楚明白若是別的從凡界來的弟子,走的那一日就與家人斷了干系。修士如此看不上凡人,自己能跟來陪讀,且人家愿意給兩句話,就是高看一眼。
可她不是這里的原裝凡人啊,她的觀念里,家校關系要你敬我讓大家共贏,即便后來經歷末世,可末世它沒學校呀。尤其關系到命根子女兒,她實在沒法把自己放到卑微的位置上。
說來說去,扈輕想要個平等。平等的前提是實力,她努力修煉就對了。
樓頂嘭嘭通,兩個小的在上頭又蹦又跳,滑下去,跑進來,跑上去,再滑下去,不亦樂乎。以前是扈暖帶著扈花花玩,現在扈花花會跑了,是他跑在前頭帶著扈暖玩。
扈輕窩了一鍋菜團子,扈暖聞著香味跑進來,一頭汗。看著綠色的菜團子驚呆了,她睡了那么那么久,媽媽居然給她吃草?
小嘴嘟得能掛油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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