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的話說:“親眼見著才知道朝華宗大宗門大氣度,為著四個小弟子如此費心費力費周折,好門風好氣魄。”
咵咵咵一頓夸,把朝華宗捧得天上有地上無的。
這樣夸張的贊美,殷寧當然知道人家是想要自家照應扈暖才這么奉承,可親耳聽著,扈輕的表情又無比的真誠,心里不是不受用的。
轉過身,扈輕就掛起了狼外婆的笑,四個孩子莫名感覺發涼。
扈輕說:“你們四個都棒棒噠,那么厲害的爆破符都一下就學成了呢。再沒見過比你們更厲害的。”
這夸,有點浮夸了。
下一句,扈輕就說了:“可跟人打架的時候現成的符用光了你們現拿紙筆畫不是個事兒呀。不然研究研究怎么虛空畫符吧。”
她伸著右手食指在空氣里畫畫畫:“聽說虛空畫符手指頭劃一劃就成,是不是很方便?”
四人呆呆的臉,很方便?他們怎么沒聽人說過?
冷偌心中一片荒蕪,自己重生了個寂寞嗎?連嬸子一個凡人都能提虛空畫符這樣不可能做到的高要求。這年頭,是修士在墮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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