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隨口問了句:“有多少?”
殷寧看著她,不由自主:“天差地別。煉氣期丹田里的靈力是氣,筑基期丹田里是水,金丹期丹田靈力才成丹。”
氣液固三種形態的轉換,當真是質的飛躍。
扈輕望著女兒,莫名擔憂,如果魔族想不開的大舉犯邊,十年?二十年?還是五年三年?那個時候扈暖成長到什么階段?
冷偌將她的憂心看在眼里,可她又不能說至少一百年內魔族都不可能過來。
橫亙在三大陸之間的結界可不是吃白飯的,當初設下的結界的那些三族巔峰強者可是有飛升之能的,上輩子到她死,結界都牢固得一如既往,魔族想過來,只能偷溜兩三只。
可——冷偌心底疼了下,可擋不住想過去的人。
魔族和修士不一樣。頎野天這邊發現魔族魔獸立即絞殺,那邊發現修士立即同化,然后讓入魔的修士回來拉人。
冷偌閉閉眼睛,壓住心底的恨,沒有發現扈輕眼角余光在她身上飛快的掠過。
她是側著站的,習慣性的時刻關注扈暖,而冷偌就和扈暖站在一起,不經意就看到了冷偌不太對勁的那一瞬。
經歷末世她對人的情緒變化感知敏銳,尤其是那些危險的情緒,下一秒就會暴起殺人。
這精致漂亮的小女孩那一閃而逝的情緒變化,是殺氣?不太像,但很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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