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澄澈的黑色眼睛猶如水晶鏡,里頭倒映兩個——丑八怪。
“啊——”扈輕尖叫,松開手,扈花花靈巧落地,扈輕翻手銅鏡看自己。
只見她額頭血肉焦糊一片,原本撞墻留下的那道丑陋的疤都看不見了。而發際線往上,糊了一大片。完了完了,她要禿。
這還是其次,最要緊的是——此時此刻的她,臉蛋通紅如煮熟的蝦,頭皮更是紅得火一樣。
她摸了把脖子,手和脖子燙得要起火。拉開袖子看,胳膊上皮膚赤紅,汗水沒流出毛孔就蒸發了。
要死,她要被烤死了。
扈輕急忙坐下,心神守一,運行起水心教她的心訣來。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自己能“看”到身體里的情況,一“看”之下,果然身體里大火燎原摧枯拉朽。扈輕有些迷茫,不知是不是神經已被大火燒壞還是她身具火靈根,她只覺得熱并未覺到疼。
疼的那個是腦袋,似乎有一支包工隊在里頭搞裝修,叮叮當當轟轟隆隆,很吵很煩很疼,可是,能忍受。
絹布:那是我手下留情。
扈輕運行心訣,丹田靈力出來運轉周天回歸丹田,一路猶如重開河道拓寬水路。有些火焰被重新連通的河道帶著流進丹田變得乖順。隨著靈力一遍遍的運轉,河道開拓的越來越寬,新的支脈加入進來,歸順的火焰越來越多。不知多少遍后,終于體內所有大火都歸順至丹田。扈輕還沒有停下,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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