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地火遠勝煉器室最末等的地火,盡管只有細細一束,空氣卻迅速變得高溫,只是扈輕如今已經適應了這個溫度,并未覺得有任何不適。
扈輕望著那礦石上比較暗沉的橙紅色在火苗的舔舐下一點一點變得干凈、明亮,她的大腦放空,只在想:神識是什么?神識是什么?
她的眼睛里橙紅的顏色越來越亮越來越軟,興許是太過明亮的顏色晃花了她的思緒,扈輕有不知多長時間的斷片,等她眨眨眼思緒收回,她的視線已經落在了包裹石頭的火焰上。
這么細的一點火苗,怎么就能把那么硬的石頭燒化呢?
她不由自主的往前坐了坐,順著火焰的來處往下望。當然望不到什么,細細的火焰沒有實體看似柔弱,實際蘊含了恐怖的能量,那美麗靈動的紅藍焰身,不時的扭動,讓扈輕不期然想起那條被她一劍破頭顱的妖蛇的蛇信。
這蛇信一般的火焰下,是不是蟄伏著一條火焰巨蟒呢?或者,在遙遠的地下,沉睡著一條熔漿巨龍,這些地火,都是巨龍身上散發的體溫?巨龍那等存在,該是何等震撼和輝煌。
扈輕死死盯著地火口,望眼欲穿著了魔一般,漸漸的,她似乎“看”到地火口之下,洶涌的火焰在粗獷的巖石通道里涌動,往下,藍紅的火焰變成紅色,赤紅一片熱浪逼人,再往下,紅色越濃,濃欲滴血...血?疼!
額頭又疼又燙,似乎有什么危險非常貼近,神魂未歸的扈輕下意識抬起左手擋在額前。
“啊——”
絹布:就是現在!
扈暖向后摔倒,左手手腕牢牢按在額頭,大片白光涌進她的神魂,巨大的沖擊力讓她當場昏厥了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