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扈輕快速洗了個澡,給自己和扈花花爆炒幾樣青菜,熱了大饅頭吃。
扈花花吃得很痛苦。
扈輕歉意:“家里沒菜了,明天再買,我給你——烤個乳羊?”
發財了,犒勞犒勞孩子,這些天跟著她擔驚受怕了。出門前她把家里的肉都做了吃了,十天回來,只有一點蔫蔫的青菜,湊合一頓吧。
“對了,咱們還有個蛋啊。”扈輕放下筷子,興奮:“媽媽給你攤個蛋餅吧。”
扈花花抬起頭,蛋餅,蛋餅。
扈輕從碗柜里拿了個大碗,從背簍里翻出玉盒,打開,里頭的蛋靜悄悄,黃底紫紋,細膩柔和。
兩人同時舔了舔嘴角。
手起蛋落,往碗沿上一磕,咔嚓,碗裂成兩半。
詭異的寂靜。
扈輕拎來菜刀,先用柄搗,蛋沒破。再用刃劈,骨碌碌,蛋滾了出去,扈花花靈活的把它推回來。
扈輕拿了蛋往地上、往墻上摔、砸,木地板砸出坑,墻上砸出印子,那蛋也沒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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