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渝:...這還是親徒弟嗎?
扈暖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出主意:“要不然,師傅你生氣吧,你把我逐出山門吧。我再負荊請罪,咱們再冰釋前嫌和好如初。”
喬渝看著她頭疼,以前吧,說話不利索他擔心。現在吧太能說了他又覺得還是以前那樣好。
喬渝心道,金信那個小胖子管不住嘴,把他老實巴交的徒弟都帶壞了。還有蕭謳那小子,話不多,心賊。
沒能請下假,扈暖去爬山,如今小弟子們已經能不負重的情況下很快爬到山頂,這門功課對他們來說已經不難,只等著什么時候再升難度。
半山腰,扈暖拐了拐,熟悉來到一處懸崖前,她趴在石頭上往下看了看。風吹峭壁,矮樹和藤蔓搖搖晃晃。
她猶豫了再猶豫,糾結了再糾結,眼一閉,心一狠,滾了下去。
嗯,這是她新學的苦肉計。金信說他不小心摔碎了他師傅的琉璃盞,不想被師傅罵,就故意從高處往下跳,磕破了膝蓋和手,果然他就沒挨罵。
扈暖表示學到了。從這么高的地方滾下去,好歹能摔斷條腿,她就可以回家養一個月傷吧。
她緊緊閉著眼,雙手揪緊小裙子,五官猙獰身體顫抖,半天——怎么不疼呢?
她睜開一只眼,又睜開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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