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錦修那狗東西我才不嫁。”熏如玫笑呵呵的說著這話,一反之前的拍桌子叫板,讓熏家主側(cè)目。
好在熏如玫迫不及待要擺脫那個(gè)虛偽自大的狗男人,沒跟她爹賣關(guān)子,直接拿出小白鼠身上的寶石,靈力輸入,刺瞎眼的畫面流出,伴隨兒童不宜的聲音。
熏家主一愣,下一秒拍桌而起,一下?lián)踉谘缣拿媲拔孀∷难郏瑓柭暎骸昂[!你妹妹才幾歲,讓她看這些!”
熏如玫冷笑:“正是要給她看,省得她以為趙家賤人是好姐妹。還天天跑出去找那賤人玩,不知道那賤人是利用她提升自己身價(jià)好靠近狗男人。傻乎乎的被人騙,早晚吃大虧。”
熏家主頭疼:“有你這樣當(dāng)姐姐的。”
“我這個(gè)姐姐就給她做做榜樣。狗男人賤女人人人見之殺之。如今爹你也看到了,你再猶豫,我這就去全城放這些。”熏如玫惡劣一笑:“我可是復(fù)刻了很多。”
傻乎乎的熏如棠:“爹?姐?你們說什么呢?什么聲音這么奇怪?有人中毒了嗎?”
熏家主頭疼,瞪眼熏如玫。
熏如玫毫不示弱的瞪回來:“爹,我不嫁人,我要修煉。我一心向道從沒改變,你要真逼著我嫁人,我就殺夫證道。”
熏家主臉皮一抽,能耐了你。
熏如玫接著道:“正好我強(qiáng)大了還能護(hù)著小妹,免得她被人騙了沒人撐腰。”
熏家主一手將那寶石吸回來,散去影像,才松開捂熏如棠眼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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