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暖說幫是真幫,直接拿出玉留涯送她的護身玉牌:“我師傅說這個有點用,你拿去用。”
陶矜眼角抽了抽,我敢拿這個,裁判直接判我輸。你師傅也饒不了我。內門就沒有人不知道你師傅把你當命根子疼。
冷偌讓扈暖收起來:“擂臺上誰都不能用超過自身修為的東西,要公平比試。你給師兄這個,他會被罰的。”
扈暖想了想,收起來,對陶矜說:“師兄你要努力,要變得跟宗主師伯一樣,你就可以用我的玉牌了。”
陶矜沒法感動,好笑:“好,師兄努力,早早結嬰。到時候,師兄做個玉牌送給你。”
扈暖:“那師兄你快點,我明天就筑基了。”
陶矜:“...”
小伙伴們習慣了,小暖的明天,那真是何其多。
幾個人就跟在陶矜身后打轉,一直等到他上擂臺,等他打完,一天都要過去。
陶矜對上的是一個長極門的弟子,那弟子小小年紀緊皺著臉像個任何小孩子都不喜歡的那種老古板。
金信:“他看上去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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