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推過茶碗,師傅給徒弟奉茶請罪,他也是醉了。
扈暖看看茶碗,抬頭看他,忽然眼睛里又掉下淚來,嘴巴一癟:“師傅嫌棄我。”點心渣滓掉下來。
喬渝頭大:“師傅什么時候嫌棄你了?”
扈暖抽著小鼻子:“師傅嫌我笨。”
喬渝一噎,才想到扈暖爆發前,自己似乎是在說她,為什么是她聽林姝的,而不是她想出好主意讓林姝聽她的。
一時心思復雜,這兩夜一天,自己竟想差了,他徒弟不是傷心自己兇,是覺得自己嫌棄了她,嫌棄她不如別人聰明,她是——害怕,是惶恐,是怕自己不喜歡她不要她,是自己讓她沒了安全感。
該死,他這該死的勝負欲。
他為什么要求她處處比別人強,她只要做她自己就足夠。
認識到這一點,喬渝立即給她道歉:“小暖,是師傅錯了,師傅不該拿你和別人比。我家小暖是最好的徒弟,師傅最喜歡你了,也只喜歡你。”
扈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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