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我編造的故事,我們或許撐不到現在,小暖也不會是現在的樣子,她會活得麻木冰冷、行尸走肉。”
“我們那里很多女孩子都是如此,甚至,在她們來到世間的最初,因為是女兒,立即葬送性命。”
冷偌和蕭謳震驚,久久無言。都說修真殘酷,原來凡人也如此殘忍嗎?
扈輕淡淡:“所以我們來到這里,相當于第二次生命。我和小暖都不愿回憶過去,只是,看來苦難的過去已經給小暖烙上了永久的傷痕。”
她道:“我以為時間能撫平一切。可沒料到過去的陰影竟會影響一生。我一個凡界來的女子不懂這些,還要勞請你們給小暖師傅帶句話。”
“請你們告訴他:小暖就像蝸牛,無關的人她不會在意,只有她在乎的人才能傷到她的心。”
冷偌一震,女子的眼睛冷靜而睿智,她總覺得這句話像解釋更像告誡,還有宣戰的意味。
小暖的媽媽,真的不平凡。
蕭謳迷迷糊糊覺得小暖媽媽不好惹,思想開小差,小暖的媽媽會不會咬人呢?
盡職盡責洗碗的扈暖還是被她媽媽打包扔回宗門,一路上撅著小嘴放不下來。
蕭謳想著她的過去,故意和金信吵架逗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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