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無奇的小院里,嶄新的彈簧床墊上,一大兩小睡得格外深沉。
肉眼不可見的微光在扈輕左手上閃動,準確的說,是破絹布在閃動。
無限深處有道聲音在無聲吶喊,隱含崩潰:格老子,老子不喝膿血,快把老子拿開——咕嘟——老子不喝——咕嘟——就是不喝——咕嘟咕嘟咕嘟。
第二日,扈輕自然醒來,窗紗后透出朦朧自然光。有院子的好處便是這,不用又厚又不透光的大窗簾,因為周圍沒有高樓不會有目光窺視,不想拉上窗簾也可以。只是她習慣了遮蓋,潛意識里不想被窺探。
扈輕半坐起來,身體內部燥熱的感覺已經退卻,左手一陣輕松,解下絹布一看,已經完好如初,白皙的皮膚一絲傷痕甚至紅印都沒有,仿佛昨日的受傷只是一個夢。
只是——扈輕一抖,絹布上星星點點的黃和淡紅,疑惑皺緊眉頭,傷口化膿了?這些膿血印子是怎么回事?
她看了半天,猜想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傷口嚴重過,但因為自己已經是修士,體力有靈力,靈力自動修補所以自己長好了?
只能是這個解釋。
啊,做修士真好,省了一筆醫療支出。
扈暖翻了個身,抓了下臉。扈花花不知什么時候蹭到她小腿邊,扒著她的腳丫子打小呼。
扈輕小心的下來床,坐在床邊發了會兒呆才完全醒來,今日家里有小客人,行動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