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暖:“我記下了。”
不止記下,還記得牢牢的,回去見到喬渝第一句話:“師傅,媽媽說,讓你給我做個(gè)別的儲物法器。”她捂著嘴,神秘的樣子:“誰也不能告訴。”
喬渝一頓:“怎么說起這個(gè)?”
扈暖便把扈輕的話復(fù)述來,喬渝聽完有些不高興,他怎么沒想到這個(gè)?還有,那小婦人果然不是個(gè)心思簡單的。哼,自家徒弟一趟趟勤往山下跑,就是她唆使的。
扈輕:老娘可是親的,你算個(gè)屁。
不得不承認(rèn),小婦人的心思是對的,防人之心不可無,另外,永遠(yuǎn)給自己留一條任何人不知道的后路。
喬渝心思一沉,頃刻間有了主意,一條后路算什么,自己堂堂真人三五條后路都是可以有的。
只是——
“小暖,你媽媽來寶平坊很久了,她不想回老家看看嗎?”喬渝和藹可親,循循善誘。
扈暖沒發(fā)覺她家?guī)煾档摹半U(xiǎn)惡”用心,不假思索道:“回不去了。”
她和媽媽那個(gè)溫暖明亮的家,位于高樓上的,有電梯有空調(diào)有干凈衛(wèi)生間還有手機(jī)電視平板...的家,被怪物破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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