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娘子,回家呀?!?br>
扈輕對上一張強擠笑容的臉,嚇得不輕,這人莫不是被鬼附了身?
當沒看見的擦身而過。老娘正氣護體,一切妖魔鬼怪退避。
婦人扭曲了臉,一個破了相帶著拖油瓶的小寡婦,若不是還有一手廚藝能拿得出手,她才瞧不上她。不止廚藝一點,這個小寡婦雖然老往外跑,但從沒帶過男人回來,應該是個清白的人,總比那個主動跑上門跟好幾個男的不清不楚的小狐貍精強。
而且,小寡婦天天做好吃的三頓不停火,那就是手里有錢的。等人嫁過來,兩家合一家,她不就白得一個做飯的下人還不用兒子辛苦養家了嗎?
對,這買賣劃算,她得趕緊找媒人說一說。
而扈輕不知道自己開了朵爛桃花急慌慌回到家:“花花,餓了沒?”
豈止餓,還餓哭了。
扈花花眼睛下頭的毛濕了一小片,閉著眼不看她。
扈輕好氣又好笑,肉沒養起來脾氣先養大了。
“對不起,媽媽遇到點事才回來晚了,這就去給你做飯,想吃什么?大骨頭還溫著呢。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大男人,難道沒人在家你還能把自己餓死?爭口氣站起來邁步走,灶臺就這兩步路,掀開蓋就能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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