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把扈花花放到桌子上,拆著肉一邊喂他一邊自己吃了。扈花花吃得狼吞虎咽,活像被餓了三年。
“慢點吃,優雅點,誰虐待了你似的。”
吃肉又喝湯,兩人滿足的攤在床上。
“唉,你姐不回來,真寂寞啊啊啊。”
扈輕揉著毛茸茸的狗頭:“兒子,給娘叫一聲。”
從抱回來到現在,扈花花一聲都沒發過,標準的白吃大爺。
扈輕順手拿過畫冊,畫冊的紙很薄質量卻很好,除了封皮糟污的看不出原模樣,里頭干干凈凈不缺頁不損頁,也不知哪位閑人的畫作,一個字都沒有。修士眼中,這種對修煉沒用的東西就是廢物。
掀開第一頁,上頭畫了只雞不是雞,鳳不是鳳,比雞華貴,比鳳樸實,腹下四只爪。
扈輕翻了個身把書放平,順手把扈花花拖過來:“你說,這東西長得怪,該不是什么人杜撰的形象吧?”
扈花花安靜的看圖畫,大眼睛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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