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看眼地上的尸體,再看看荒草地,草可真高真茂盛啊,這么綠這么水的草肯定燒不起來吧。撿起刀拽著腳把人拖進(jìn)野地里,無主的儲物袋打開口一晃就掉東西,噼里啪啦掉一大堆。
扈輕揀出那幾張符箓,把衣裳類的隨身物品扔到尸體上算是陪葬,其他東西放回去。盡管她不認(rèn)識符,可不妨礙她按著花紋猜。這人既然打家劫舍慣了,肯定有毀尸滅跡的手段,這符是最可能的。
當(dāng)下挑出一張看著最像火的,朝尸體丟了出去,符紙碰到尸體嘭的一聲炸開,火焰烈烈。
扈輕嚇到,往后一跳,這玩意兒甩出去就能用?太危險了吧?不定時炸彈啊。
尸體沒有燒得很干凈,剩下一具干尸,扈輕確定不冒煙了不會引起火災(zāi)才離開。路邊鐵車還在,這段時間沒有人經(jīng)過或者有人經(jīng)過也見怪不怪的過去了。扈輕把東西裝進(jìn)儲物袋里,毫無章法,里頭天降石頭砸了一地。
她一身輕的回了城,雇馬車到鋪子。
說來心酸,她反打劫一次得了近百塊下品靈石。一個煉氣一層的小菜鳥啊。
想當(dāng)初水心那個小禿驢一次只幾塊下品靈石一次只幾塊下品靈石,全是糊弄她玩吧?等著,以后再見面,老娘絕不讓你好過。
鋪子里,鐵生守著爐子,里頭那塊藍(lán)塵鋼似乎毫無變化。
“燒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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