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回來做生煎,肉剁得碎碎多放菜,扈暖好久沒吃媽媽的手藝吃得津津有味,被喂的扈花花卻不滿了,他不吃素,不吃不吃不吃。
沒少吃。
干掉一碗小米粥,扈輕問扈暖:“要不要去逛街?”
扈暖還從未逛過坊市:“好呀好呀。”
扈輕做了個簡單的斜挎布袋,將扈花花背在身前,牽著扈暖上了街,沒走幾步,迎面遇見隔壁婦人。
婦人目不斜視像沒看見她一樣的走過去,扈輕覺得她應該是放棄了。
殊不知婦人心里是另一遭盤算。
請了媒人上門被毫不留情的拒絕,聽了媒人轉告的話,婦人也擔心會不會給兒子惹麻煩,便一時歇了心思暗中觀望。后來發現扈輕竟然去了打鐵鋪整日跟個大男人混在一起,這在婦人眼中豈不是墮落沒了清白?這樣的女子當然不配伺候她兒子。
她想的是,人家好好的一個小伙子怎會真的看上個寡婦,等以后扈輕被拋棄了無路可去,她便發發善心把她買下來給她個容身之地。賣身契攥著,不怕她不聽話,比給兒子當小妾更好。
幸好扈輕不知道她的心思,不然怕是忍不住洪荒之力送她見佛祖。
太膈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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