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劇痛后的爽快讓嚴峫根本無法抵抗,甚至開始期待鞭打。每當這時,嚴峫腦海中又會浮現江停的模樣,靠著愛人的激勵,嚴峫才重新清醒。
狗頭男人使用的是sm中那種小皮鞭,打在身上動靜很大,卻不會太疼,也不會留下傷口,但是嚴峫卻能切身體會到八級甚至九級的劇痛。
但是這就已經達到了他承受的極限,僅僅兩鞭子嚴峫全身遍被汗水濕透,好像從水里撈上來的一樣。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滴下的淫液甚至在地下匯聚成一灘,由于沒有調教過,嚴峫根本做不到不碰前面就射精,于是乎,肉棒只能越來越粗大,顏色也開始變得深黑。
嚴峫劇烈地喘著粗氣,劇烈的疼痛和快感讓他快要失去理智了,狗頭男人趁機命令道:“喊主人!”
“你作夢……”嚴峫氣喘吁吁地回答。
“啪”、“啪”,又是兩鞭子抽在勃起的肉棒上,嚴峫仰起臉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強烈的羞恥感沖擊著他那道脆弱的理智大壩,內心的滋生的欲望在拼命說服他向眼前的男人屈服,唯一支持著嚴峫的只有一個信念——江停一定會有來救我的。
“了不起,普通人連三下都承受不了。”狗頭男人贊許道。
嚴峫的頭發已經被冷汗濕透,貼在前額上,他抬起頭,說話的聲音喉嚨一陣疼,剛剛叫得太響,已經把聲帶撕裂了。
“你只會得到一具尸體。”
“不,我會得到一條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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