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峫的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肉飽滿發達,八塊腹肌塊塊分明。他就像是藝術家精心雕刻的藝術品,肌肉的線條優美,充暴力與美感,卻又不會顯得過于粗壯,身上的傷痕更像是男人的裝飾品,帶給他野性以及男性的荷爾蒙。一根粗大紫紅的肉棒即使沒有勃起也十分可觀,兩顆碩大飽滿的睪丸吊在兩腿之間,充分展示了嚴峫的雄性資本。
那名軍犬打開一旁的高壓水龍頭,白花花的水柱朝嚴峫噴射過來,好像一個拳頭似地把他打倒在地,嚴峫只能徒勞地用雙手遮擋,冰冷的水很快將他的全身打濕,冷得嚴峫渾身發抖。
“你不可能如愿的!”嚴峫憤怒地大喊。
“嘖嘖嘖,狗就該有狗的樣子,你見過穿衣服的狗嗎?”狗頭男人道。
嚴峨沖洗完畢后,那名警犬拿著毛巾替他擦干全身,最后軍犬將一條狗鏈子戴到嚴峫脖子上。嚴峫嘗試著掙扎了幾下,然而那名軍犬很是厲害,一下子扭住嚴峫的關節,疼得他眼淚都要下來了。
然后他把狗鏈子交到狗頭男人手中,狗頭男人拍拍他的肩膀表示鼓勵,軍犬臉上浮現出狗狗被獎勵后的滿足之色,就連胯下那根肉棒都變大一圈,點點淫液從龜頭滴落在地上。
狗頭男人饒有興趣地說道:“嚴峫,我是一個喜歡給人機會的人,你現在跪下來,爬到我面前,喊一聲主人,我會讓你舒服一點。如果你拒絕,接下來會有更痛苦的折磨,我會一點點摧垮你的意志!”
“艸你馬。”嚴峫根本不帶猶豫地懟了回去。
狗頭男人冷笑:“桀驁不馴,我喜歡,這是你自己選的。”
他猛的拽了一下鏈子,嚴峫向前趔趄了一下,被他拖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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