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歌側臉趴在她手邊,眼淚無聲,從一只眼睛流進另一只眼睛,最后浸入潔白的床單。
余婉的手落下去了,沒有再抬起來,眼睛是閉著的,嘴巴微張,好像還有話沒說完。
余弦歌聽不到了。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菩薩啊,一天,一個鐘頭也行,哪怕一分鐘也好……”
神佛沒有回應。
余婉出殯那天街坊鄰里都來了,大家都很痛惜這個一人把孩子拉扯大的母親。
雖然大伙兒對她的來歷一無所知,她看上去也同絕大多數商販不太一樣,但她對老人尊敬,對窮人和善,對小孩慈愛,大家都打從心底里喜歡她。
正值暑假,余弦歌的同學朋友們也來了,玩得好的兩三個,玩得一般的五六個,都知道了他要轉學離開的事。
其中最舍不得他的是陸庭,那個讓余弦歌對自己性取向恍然大悟的男生。
兩人初中同校,高中同班,經常一塊打籃球,久而久之就成了朋友,久而久之懵懵懂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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