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是喜歡女的,還是喜歡男的,家里沒有皇位要傳,余婉全無所謂。
“只一條,自己的路自己走,以后若是受了委屈,遭了白眼,別回來抱著我哭。”
至于余弦歌的成績,跳一跳能到年級前三,滑一滑也能跑出年級前一百。余婉不操心這個,她看得明白,反正學到頭也沒有答案。
碌碌一生,快樂一生,沒什么不好。
兒孫自有兒孫福,走到哪步算哪步。
千雪城的日子很平靜,而這樣的平靜歲月仿佛天生就是要用來打碎的。
就像一副畫了許久的沙畫,終其一生都在等著一陣風把它吹散。
查出癌癥的當天余婉就告訴了余弦歌,胃癌晚期,大概、差不多、也許還能活半年。
醫生說的話應驗了,真真就是半年。
醫院下病危通知的第三天,余婉從深度昏迷中轉醒,精神好得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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