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歌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男生,一吃痛就猛地掙脫開來,幾條紅彤彤的手指印纏在他手腕上。
“陸庭,你要出國是你要走的路,我要回四海城是我要走的路。無論哪一條路,都是人來人往的。我們,就,散,散了吧。”
說完,余弦歌就站回了領取骨灰盒的小窗口旁。
余婉的最后一程,他是想好好送一送的。
他頭一次覺得陸庭有病。
他媽媽在焚尸爐里火化,陸庭離爐子不到十米的地方跟他聊“那我呢?那我們呢?”
我們個錘子。
早不我們,計劃出國的時候不我們,我要走了你說我們。
我們是個什么雞巴玩意兒。
大概過了一個鐘頭,窗口送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石頭盒子,白色的,不知道到是什么材質,是余婉自己去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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