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砸在時樂的耳膜上,他感覺聞景善就差直言“舔狗”了。
時樂低嘆一聲,生意人的事能算舔么?這叫火線入股精準投資!
“您也說了,這么做對公司對我對邢羿是三贏,您就當我為了公司發展和洗白自己,與邢羿當一場假情侶吧。”
時樂微啞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悲情,任誰聽了都是一只舔狗的悲鳴,聞景善被他這一波三折的話療給忽悠瘸了,捏著眉心不愿再和外甥談下去。
電話掛斷,時樂緊握雙拳暗自吶喊:他一定會做好一個優秀舔狗,舔到最后應有盡有!
時樂穿著新買的睡衣,洗完澡頭發一直沒吹,房間里氣溫低干得更慢。
潮潤的發絲軟軟地趴在額前,明潤的桃花眼正認真地盯著手機屏幕,修長的手指打字快到幾乎晃出殘影。
等邢羿將頭發吹干、噴完藥,時樂才堪堪完成基本排版。
他接過藥瓶,將手機遞給邢羿:“我幫你噴后背,這是我要發的內容,你看看有沒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
見邢羿神色間多少還是有些恍惚,他清了清嗓子:“大概就是我和你說的那樣,你放心,咱們是假情侶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私下里我們還是老板哥哥和藝人弟弟的關系。”
時樂擔心邢羿心思重,搶著背鍋:“這事情說白了源頭還是在我身上,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被誤認為是被包養的小情|人,大眾對你的惡意也不會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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