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羿照例道謝,長眸半闔著,余光注意著守在他床邊的時樂,太陽穴隱隱作痛,加上有些低燒頭腦渾渾噩噩。
不過這對他影響不大,他習慣和痛苦共處。
其實時樂進門前他就醒了,他閉眼猜測對方會做些什么,如果沒有發燒,是會悄無聲息地離開嗎?
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如果僅是為了表演,醉酒后和無人知曉的清晨,也需要面面俱到?
邢羿的頭疼加重,但時樂守在一旁他沒辦法吃藥,腦中浮現起時樂在濕滑地面留下的腳印。
與真正的阮時樂相比前掌較淺,這是因為對方習慣走路時挺直脊背……不過很少有人關注這些并加以遮掩。
既然重生都能發生,邢羿很自然便接受了阮時樂換人的真相,但他更無法理解的,是眼前人對他毫無保留的愛護。
這世界從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溫情,就連他的生身父母,為達目的也放棄了他,甚至任由他被活活燒死……其他人,又怎么會呢?
邢羿緩緩闔上雙眸,在時樂的陪伴下意外地睡了過去,等他再醒來時頭痛消退,時樂不知從何處淘來一個小型電熱鍋,在床尾的電視柜上正冒著股股熱氣。
“呀!你醒了,我沒吵到你吧?”時樂朝邢羿彎唇一笑,又轉回身把電停了。
他早上起來也沒什么事,就去小鎮上溜達了一圈,問了問本地人很快就找到了當地的早市。
買了一只鴿子,配了點黨參紅棗枸杞,借著旅店老板的小廚房清燉了一份鴿子湯,又征用小朱的小煮鍋煮了一份很稠的大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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