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秋雨不知何時停了,殘余著夏天的燥熱,狹小的閣樓之上,少nV還在睡夢之中,有些悶熱的扯了扯身上的毛毯,不知牽扯了身上哪塊肌r0U,難受的皺了皺眉,小小的挪了挪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眉眼漸漸舒展開。
康言端著早餐上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其實他有些不能理解為什么歪歪會這么累,畢竟之前他們b這更激烈的時候都有,只是差在沒有進去而已,他挺了挺x膛,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細細T會了下,只覺得渾身舒爽,像是久違的做了一次徹底的拉伸運動,全身上下的每一處都被細致的照顧到了。
當然,不包括左手。
雖然有在刻意的收著了,但左手還是不免會用些力氣。
也好在他是骨折,好的差不多了過兩天就可以拆石膏,即便是疼也不至于忍不了。
別讓歪歪發現什么端倪就好了,不然一定會壓著他去看醫生的。
假期就這么幾天,家長們又都不在,只有他們倆,他可不想把大好時光浪費在醫院里。
想到這,康言的視線已經落在了云音身上。
小小的一只蜷縮進毛毯的包圍里,睡得憨甜,無意識的蹭了蹭沙發,小腦袋找了個很奇怪但看起來就很舒服的角度倚靠著,果凍一樣粉nEnG的唇瓣翕動,似乎在呢喃著什么。
康言小心翼翼地靠過去,離近了,細小的聲音也漸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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