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言什么時候離開的,云音不知道。
當那種感覺來臨的時候,她的大腦一瞬間變得空白,仿佛遺忘了所有強加在她身上的負累,身上的枷鎖在那一刻崩裂,她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需要去想。
這就是晗晗說的放松嗎?
這種陌生的快感久久的刺激著云音的感官,她就那么的在云朵沙發上躺了許久。
晚飯是在云家吃的,云音父母正在南極洲度他們的第18個蜜月,康媽媽心疼小云音一個人守家,就拖家帶口的來一起吃飯。
飯桌上,康爸爸邊吃邊處理著工作眼睛也不抬一下,康媽媽讓阿姨再給云音乘碗湯,云音沒多說默默地接過來小口的喝著,康言老老實實的吃飯。
康媽媽看看難得安生的兒子,又看看小音音:“康言,你又g什么好事了?是不是又欺負音音了?”
“媽!什么叫又啊。”康言不滿的抗訴,看了眼云音莫名的心虛。
手已經洗g凈了,但那種黏膩的手感仿佛還殘余在上面,腦海中云音情動時的樣子還在不斷和眼前安靜吃飯的人重疊,康言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康媽媽一眼就看穿兒子:“那肯定是你又纏著音音不能安心學習了,今天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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