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有點懊悔般捶胸頓足,定了定繼續說道:
“可當我發現大腳板以一種獨特的,溫柔的眼神看信子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兄弟是真的淪陷了。我只能將感情寄托于莉莉身上,每天對她訴說著對另一位莉莉的愛意。
你還記得給鼻涕蟲施展倒掛金鐘那次嗎,就是他擦傷我臉那次,莉莉站出來維護他的時候,我才發現心有些痛,逆光而站的莉莉像一抹真正的陽光,灑在了我心中,而此時的信子很明顯在考慮要不要上前說句話,那審時度勢的樣子不愧是個斯萊特林。
當那個詞出來的時候我是真的生氣,比信子胳膊上被刻字那時還要生氣,莉莉一直護著他,怎么能這樣呢!
活該莉莉和信子與他決裂,要是信子在那種場合站出來為我辯護我都要感動哭了,不知足的鼻涕精。
不過最難過的還是莉莉吧,當時我記得清清楚楚,她眨了下眼睛,眼中蓄著淚水。
但她反唇相譏那句話太帥了兄弟,不愧是我的女人!
那個時候我多想追過去啊……
原來我這個混蛋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莉莉。”
詹姆自言自語道:
“當然我十分感謝信子,雖然她不是真的溫柔,但要說起來她也算我的白月光,若不是她我也不知道暗戀這么苦,若不是她我也不會遇到那個我的真命天女,給了我一輩子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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